A-A+

有演出|2019[一念]全国巡演,艺术家丁武二度归来?

2019年05月11日 演出 有演出|2019[一念]全国巡演,艺术家丁武二度归来?已关闭评论 阅读 20 次
  刚刚发行了全新概念专辑《一念》的丁武,于今年三月开启了个人2019年全国巡演北方篇,空降郑州、济南、西安、兰州、沈阳、长春六城,为当地的乐迷带来了一场场精彩的演出。5月18日丁武时隔两月再度降临西安登陆草莓音乐节!为此摇滚乐谈小编专门抄了一篇中国音乐财经网的丁武一念首演前的访谈文章,让我们一起感受这位领军唐朝乐队的中国重金属先驱的内心世界吧。
丁武正在举办融合了“音乐+绘画”的快闪艺术展,不同领域间的碰撞和互动,让丁武的艺术家生涯,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灰暗的灯光下,在摩登天空总部办公室一层,中国摇滚先锋、艺术家丁武头戴面具,在其新专辑单曲《七个影子》的电子节拍中走上舞台,用他“抽象另类”的重型强音,带领着现场每一位观众走进他如今独特的音乐世界。

“贯穿在整个音乐的概念,因为我的生活逻辑和生活历程才造就了现在的我,可能的坚强,也可能的——忍耐。”演出途中,丁武停下来不时和现场观众互动,带着思辨和反省,“我希望他能坚强下去,和你们一样!”

在个人音乐风格上,丁武选择了金属音乐,再结合电子音乐、工业元素,融入阴暗、抽象的旋律、和声和他个人独特的“死嗓”,这一切成就了他个人音乐探索路上的另类金属风格。

这是12月5日,丁武新专辑《一念》在摩登天空发布会后举行了私密演出,在场观众大都是慕名而来的忠实乐迷、媒体和亲朋好友。

作为摇滚乐领军人物,丁武和他的唐朝乐队一起,是当代乐坛最经典的名字。在音乐之外,丁武还是一位画家,他和摩登天空创始人沈黎晖毕业于同一所学校——北京工艺美术学校,《童年》、《坠落》等基于生活经历的写实作品代表了丁武的过去。近年来,丁武的绘画风格从写实逐渐转向了抽象及自由的风格,新专辑内也收录了7首歌曲与他近期创作的七幅画作。

这一次也是丁武“一念”的快闪个人艺术展开幕式。艺术展为期6天,现场展出了丁武近年来四十多幅从未展出过的画作。

音乐与美术,新歌与展览,这是丁武以个人身份签约摩登天空之后的首次跨界尝试,《一念》也是他个人从艺三十多年的发行的第一张个人专辑。

不经意间,跨界艺术展览似乎正在内地流行起来,成为“音乐+”舞台上重要的新角色。正如沈黎晖说,“合作特别顺,这一次打破得更直接一些!我们一直在尝试不同的事情,拆掉一些壁垒,拆掉一些墙。”

以下内容根据丁武专访资料整理:

Q:新专辑《一念》试听演出感觉怎么样?

丁武:很开心,来了很多好朋友。毕竟是我第一次以个人的身份演出,感觉和乐队配合得也很默契,效果不错。

Q:这次新专辑EP发布的顺序并不是按照数字一、二、三,而是最先发布《二面》,然后《三言》、《一念》,这有什么特殊设计么?

丁武:一方面,当时《一念》在拍摄MV,时间上稍微耽误了一些;另一方面,《二面》速度非常快,节奏非常强烈,当时也想给听众这样的感觉,让他们先接受到这样的力量。

Q:《一念》MV中,有一幕你打破了一个画板,是目前展出的那幅么?

丁武:对,打破的画架,就是正在展出的那个,这次MV创作团队非常棒。王导虽然是位女导演,但各方面非常专业、认真。团队十多二十来人,那段时间非常辛苦,一个背景板画了9个多小时。传统一些的MV可能就是拍拍乐队的演奏,我当时跟导演建议不要这样,可以尝试一些更内敛的方法,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版本。我自己很满意,感觉很有质感。

Q:12月5日,新专辑全碟免费开放线上试听,有考虑过收费么?

丁武:这个主要是公司的决定,我没有参与太多。

目前国内版权这部分还没有特别完善,我的第一张个人专辑,主要是想让更多人听见,有更广的传播度。如果将来会有高音质、无损版本提供下载的话,可能会考虑做成收费的。

Q:《一念》的实体唱片,目前制作进度如何?

丁武:这张实体专辑设计成了一个16开的速写本,有60多页。纸张是特种纸,里面的设计感比较强,携带一张专辑。速写本有30多页空白。这些空白是提供一个收藏或者记录的用途。当你在上面记录了一些东西的时候,你可能就不太容易把它丢掉了。现在提笔忘字的人太多了,都是用电脑写字,用笔写字的机会不多。如果有个小本子,还能让他们有这么一个机会写写画画的话,挺好玩的。

本来公司不建议制作异型CD,因为不好运输,也不便于收藏。但是我觉得现在数字时代变化太快,听CD的人越来越少,这种介质已经渐渐要被淘汰了。像我自己因为拆房子,都扔了上百张CD。后来公司还是同意了,我觉得挺好。

目前说是十天之后能做好,我自己也挺期待,设计真的非常不错,是一种高级灰,有一种后表现主义的东西。

Q:这次专辑合作的乐手是怎样组成的?会是相对固定的么?

丁武:国内的重型音乐这几年做得很不错,踊跃出一大批年轻的音乐人和乐手。他们有自身的独立人格和对音乐的信念,而且都非常健康。

像我的混音师大龙今年才30岁,但是他可以把这么复杂的一首音乐的混音,通过他的一己之力,把它混得这么好,绝对不比国外请来的混音师差。抛开专辑其他方面不说,先说混音师的话,一般的流程都是去国外找混音师和设备。其实咱们公司也有,但是公司这边耗的时间比较长,我更喜欢作坊式的方式,这种好交流,就两、三个人关在小屋里死磕。

乐队的其他乐手也都是30岁出头。像(刘)经纬吉他手,30多一点、鼓手(申)子俊也30、贝司魏昆30多一点。他们都有一定的舞台经验,技术都没问题,听的音乐和我很接近,所以在合作方面大家都比较轻松。

音乐跟美术不一样,音乐基本上都是合作关系。所以要牺牲一些个人的有个性的东西。他们和我性格也比较接近、比较相仿,不是那种特别张扬的人,我个人也是比较内敛的。就长期合作来说,这几个乐手都不错。昨天的表现都特别好,我们之后还会一起巡演。

Q:新专辑巡演计划已经敲定了么?

丁武:对,有计划了。应该是明年3月,全国选几个城市。

Q:7首EP封面都是你的绘画作品,它们是专门为了配合音乐绘制的么?

丁武:没有。这七个作品,我之前就有想法了。特别巧,在做这张专辑的那两个月,我找到了现在绘画的材料,那之前我还不知道要怎么画呢。当时我还是在用彩铅,还是在一个摸索的过程中,在比较具象的画。我之前有解读过,彩铅的部分基本都是我的过渡期。

在做《一念》的中期,我通过反复的尝试不同的材料,找到了合成砂浆,然后很快就画完了。 差不多一张画一个多礼拜、两个礼拜,然后再修修改改,入手很快,而且基本上是我想呈现的效果。

Q:画展 “一念”的40余幅作品,时间跨度有十年以上,是怎样挑选出来的?

丁武:当时其实还是就想展一些现代的东西,过去这一块儿本来我不想展。但后来觉得还是要有年代的过渡,这样可以看到一个对比,如果没有过去的怎么对比现在呢?我的音乐都在变化,所以我觉得那就把过去的画都融合在一起,会比较鲜明吧。

Q:你近几年绘画上更抽象了,开始放弃甚至唾弃写实的东西。为什么呢?

丁武:是。你看刚才(陈)建斌还说喜欢我过去写实的东西。大众还是喜欢能和自己沟通的东西,作为观察者来说是这样的。

我当时画“童年”系列的时候也是出于自己专科学美术,结合当代各种艺术门类,固有在某一个形状之内表现一个主题,只是颜色和处理的技法上略有偏差,才产生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吧。但是这些东西画多了以后,我就觉得有点枯燥,总是在复制自己。

我当时画“童年”时,画了大概六、七十幅,还画了八个样板戏,技法都一样,只是故事不同,当我画到自己20多岁之后,我就不知道怎么画了。因为这段时间不会像小的时候那么有意思了。那个时候爬烟囱啊、打鸟啊,还是比较生动、比较童趣。我自己画起来也有新鲜感,后来新鲜感越来越少,后来画完《第二天就出事了》那张画以后,我就基本上封笔不画这批东西了。我觉得应该画点别的了。

后来我萌生出要做《一念》的时候。就不光是音乐上的一种改变,我觉得在绘画方面也是有了新的思考。刚开始转变确实挺难的,会想这么画行不行,这种东西成立不成立?后来我觉得成立了,就是找到这种混合的东西以后,结合一些表现主义的东西,还有就是我执意要走一个比较抽象的路线,不那么具象,更图案化,或者说让色彩和线条在一个偶然的画面里让它们出现。我就做了这批作品,后来做完以后,我觉着还挺有形式感的。

这批作品会是我一个抛砖引玉的一批。我接下来想做的,可能会把一些数字化、模拟化的东西,比如一些电路板、线板,把它重新序列凝固在画板上面,会是一种比较永恒的感觉。《六合彩》那幅就是一个尝试,包括上面那些钱币,都是我女儿,我让她站的比较远,我说就往里扔。因为小孩扔的东西跟大人不一样。像《三言》那个里面图案都是我女儿画的。因为我要画的肯定要规规整整,但是小孩的东西返璞归真,没有标准,她就特别兴奋,也不知道画哪,像我们都太刻意、太摆摆弄了。但是小孩没有,她拿起笔来都不问你,我觉得这个是最真实的。

Q:你画画时听歌吗?

丁武:之前画比较写实的东西还是听的。听一些比较史诗般的摇滚乐。但是画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基本上就不听音乐了,听的比较少。

Q:这一年的生活状态怎样?

丁武:我这几年的改变,一个准确的说法,其实是想让自己有一个比较独立的人格和独立的思维方式。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缺少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在照本宣科,在一个学校的完整的体制下生长起来的。大部分中国人缺少这种独立思考能力,没有办法。当你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时候,你已经步入老年化了,基本上已经丧失战斗力和创作力了。

对于我来说,我现在人到中年,那么就从自己做,先戒烟戒酒,很多东西让自己去非常主观的面对它。然后从作品上呢,自然而然就会有创造力。你的工作能量会变大,而且完成度也比较准确,可以把控的非常好。所以我现在基本上是这么一种状态。

然后自己每天锻炼身体,从养生的这个角度去考虑,因为要完成这些事情的话,你天天感冒是不行的,因为人到了这个时候现在是一个退步年,退步的年龄其实是一个逆生长的选择的规律,当然这种逆生长如果你把它想透了,想明白了的话,其实完全可以把控的。

一方面健身是从从身体上的健身,还有一种从从从深一层的就是精神方面的,因为精神其实是一个支柱,这种支柱观他就是一个特别在咱没有在没有信仰的基础上,只能是信仰自己在这方面的一点可能性,让自己在精神上保持一个标准。

所以我就这样每天去先健健身,然后保证自己一个非常愉悦的心态。这个东西有了,剩下的就是耐心了。好多人说这画画多难画怎么画,其实画画特别容易,只要你有耐心,你就可以做,谁都可以知道,不光是绘画,包括弹琴啊什么的,都是这份耐心,是任何人可以完成的一件事情。

Q:你刚刚说的戒烟戒酒,大概用了多长时间。

丁武:我戒了三年,逐渐地。

Q:你现在生活上越来越平和,但制作的音乐确越来越“重”了,这个矛盾么?

丁武:不矛盾、不矛盾。因为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必须得有一个特别好的心态。健康是一方面,再有就是一定要遵循你自己的轨迹和逻辑去做,不能是自以为是的一种东西。

因为年轻时候的那种基本上是一种冲动,或者说它是一种感性的东西,但是感性东西需要理性的去延伸,所以说这时候就需要一些理性的(因素)去把控这些(冲动/感性)。

包括家庭、女儿。像我要保证女儿在这20年的成长过程中,我要陪伴她,让她一点一点地独立起来,这是我要做的,这是我的责任。然后让太太过得更快乐、更幸福,让自己的生活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偏移,这个是最重要的。

Q:接着讲讲你和女儿之间的故事吧,她现在有展现某方面的爱好么?

丁武:她还太小,我喜欢她画画。因为我觉得美学上来说,画画其实是一个最初级的认知度,人的感知器官基本上就是视听和嗅觉,嗅觉方面应该没有办法去延伸出更多的东西了。那么最简单的也就是视听了,但是眼睛的东西,画画没有标准,更自由。而且她确实有这方面有点天赋吧,她可以回家以后一画四个小时,不吃饭,不喝水,就画了睡觉,这是她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就挺支持她,尽量建立她的自信。至于她今后是不是可以从事美术方面的事情来说就看她自己了。

因为小孩都爱画画,小孩的感觉基本上就是涂涂抹抹。但是当他一进入到考学阶段的时候就出问题了。基本上就抹杀了他最初的天性,这是特别残酷的一个过程。就是先是天性,然后开始给自己的天性全部抹杀掉。往后开始按照学校画的那个块变成一块砖头,砖头从学校出来,然后再把砖头打碎,回到天然自然的风貌的一片一片泥土上,那个过程有的人就做不到了,他回不去了,它就是一块砖头了。如果他回去了,他就是个艺术家。这后面就是教不了的了,这就是造化了。

Q:前几年你有很多跨界合作,比如电影《老炮儿》、综艺《我是歌手》,以后会继续尝试么?

丁武:可以啊!拍电影是非常好玩的一件事,我觉得挺有挑战性,我的记忆力很差,如果拍电影的词不多的话,我还能胜任。如果词太多的话,特别是那种古装词什么的,那种背大段文言文的词,我觉得还是挺有挑战性,但是可以尝试。

但是过于娱乐的,我可能就会比较排斥。之前有些娱乐节目找我,说你踩个垫子,然后下面有一个弹簧,然后“嘣”你就会粘在这墙上。我说这我做不了。(笑)

Q:据说明年会有“乐队”形式的综艺。你怎么看这种形式?

丁武:只要存在,我觉得就一定有它的存在的可能性,最起码它是一个窗口和平台。

呈现出它一个主题思想就是一个乐队,而不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一个东西,它是要有配合度的。所以这个就是乐队的概念——要有配合度。而且一般的乐队基本上都是以原创和独创的这种概念形成的,不是翻唱。这个是一个贯穿的东西。

我做过很多次评委,就是乐队形式的一些选秀,我挺支持的,而且现在这些小孩都挺灵的,都特聪明,学什么是什么,学什么像什么。

Q:最近有关注国内哪些新生代乐队?

丁武:都是中坚力量吧,太新生代的我还真不知道。像这次“唐朝30周年”翻唱(大赛),我们的这些乐队一个一个都不错,都是特别棒的,都是30出头的中国摇滚乐的中坚力量。他们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考,每支乐队都有他们自己的风格和弹性。但是他们的生活并不是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他们可能白天有在银行上班,晚上找机会排排练。但是他们都热爱音乐。所以生活都不易,非常艰苦,真的非常艰苦。

Q:你之前说自己是“小学生”,说这次活动是“年末,该交(美术课)(音乐课)作业了”。那这两年又有什么新的兴趣爱好么?

丁武:像古琴、萧还有书法,是我最大爱好。这三样我基本都停了,为什么呢?就是这三样,我觉得后来带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没有办法完成了,就是它会消耗我大量的时间了,所以我也就先暂时把它停一停。

我基本上掌握了这些乐器技法,还有它所想表现的东西。但是这几样东西所要承受的背后的那个巨大的这个文化含量,这我是欠缺非常欠缺的。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之前还有人约我去开赛车去,我说我没有这个速度的爱好。然后说是爬山,还有去马拉松,我觉得可能可以培养培养。其实跑步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我一个朋友跑马拉松的,他说老丁你没事来跑马拉松,我说我先练练,我现在能跑五公里,我争取跑到12公里以后再说。

Q:之前采访中,你说人随着年纪增长,会多一些“责任感”,加上现在为人父,现在怎么理解“责任感”。

丁武:变老的这个事情是一个常态,这种常态呢,只有自己到了这个年龄段才可以打开心里那扇门。否则的话说是没有用的。

对于我来说可能不一样,这个阶段。我是最能把控我自己的一个阶段,所以我就很兴奋,每天都很快乐很兴奋,不存在什么特别大的压力,完全没有。可以说所谓的压力呢,就是在创作方面的不确定性吧。

因为人是从无知到有识的这个过渡,它就是这么一个过渡,其实谁也没办法避免的东西,活得更有价值,然后更有尊严!

Q:三首先行曲,收到了很多人的好评,尤其是业内同行的支持,但是也不免一些质疑,比如对音域和嗓音。你怎么看待这些质疑?

丁武:嗯,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因为我觉着他们都是属于关心我、或者关注我,想解读我的这么一个过程,对于我来说我没有演错,真正的错误是在演出的时候突然叫停,这个是错误,我没有一气呵成把它完成。至于在音乐上还有嗓音上的变化,这从物理解释来说我很好理解。我很释然。

从一岁的小孩到九十九岁的老者之间的声线的变化是天赋予给你的,是你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把控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你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变化,这是一个自然现象。

至于艺术的形式的理解呢就更简单了。音乐,还有绘画这些艺术,它没有具体的特别的标准。它所呈现出的某一个声音或者每一笔画笔,都是非常合理的,你可以吹毛求疵的去探讨它。只要是不带有侮辱人格的这种,我觉得我都可以接受得了,因为这都是人在帮助你们,只要不带人身攻击的这种,我觉得会不带侮辱人的,这种东西都可以。

如果要是带有侮辱、自己捏造出来的、为了一己之利的这种事情的话,我觉得很多东西你没法跟他较劲,你没法跟他解释。他本身就是一个巨婴,他是一个没有长大的一个孩子。下一首专辑,其实我就想写一个概念,就是叫“巨婴”,因为中国这种巨婴概念太多了。

Q:听说你之前有过一次咽喉结节手术,可以聊聊那次手术吗?

丁武:我那也不是一个手术,就是一个针灸,扎了一个针灸的疗法。我是在一次猛烈的咳嗽的时候,我没有小心,这咳嗽冲击了我的左右声带的两个声带不平衡,有一个声带掉下来了一点,然后我通过治疗,很快就愈合了。

声带完全不是我唱歌的矛盾体,我唱歌的矛盾体还是在精神上的。所以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东西,还有就是年龄上的这种自然的现象,声音会变粗,这个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对于我的声音来说,我是充满自信,现在唱high D、high C我一点问题问题都没有!只不过是不能屡屡唱,可能一个演唱会有三、四个都没问题。

屡屡的唱,你就会觉得很费劲,嗓子会有一种充血状态,这是一种生理现象。这个并不影响我在艺术上的表达。而且声音对于我来说,我已经不追求高音了,我不需要高音,我需要的声音往低,我现在游泳的时候每天练得都是低音。我看我能不能练成low C,那种更低音域的喉声。

因为有唐朝,我还是要保护好我的这张嗓子,高音是还是可以。可以有一个非常明亮的态度。

Q:昨晚演出《二面》时你说,自己有善良的一面,也有不太善良的一面。这个不太善良的一面是什么?或者说,目前对自己的状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丁武:不太善良的东西,基本上就是那种有非常邪恶的东西。我相信这种邪恶就是上天造就的人类也好,你说人类是高级动物,进化出来的也好。只要是一个人就会有两面,就像手心手背一样,它都是什么人有正有反。这是一个逻辑性的,地球都是这样的东西,整个宇宙都是这种东西,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这两面的划归于善恶的话,那肯定是有会有一个善良的自己,会有一个邪恶的自己,那么小孩绝对是善良的,我相信刚生出来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东西,所谓恶意的东西都是被周围环境中所影响,或者对于某些事端的发生,此促使它变异了。

我最后说我只能是,善意战胜了我的恶的一面,因为我并太不坚强。有些东西如果你坚强一点,可能你以恶制恶,但是我没有做到以恶制恶的话,那受伤的其实还是比较善良的一面,那只能是容忍。

Q:签约摩登天空后与公司的合作情况如何。

丁武:真挺愉快的。沈总(沈黎晖),和他一个是学校(毕业的),再一个,他现在事业做得非常好,而且他一直在做中国的先锋艺术,我觉得他本身就是一个艺术家。公司是多么大的一个艺术品。他在把控经济还有艺术走向的时候,都非常准确,而且提供了更多的年轻人的一个展现空间,你看多少人在这里面能展现自身的才华,证明自己的生命,这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通过他的草莓音乐节,通过他扩张出去的各种音乐、艺术(跨界活动),包括现在渗透到绘画领域的(实践),我特别赞赏他、欣赏他。

Q:今年是唐朝乐队成立30周年,你现在怎么平衡个人和乐队之间的关系?

丁武:首先唐朝乐队的音乐已经构架出他自己非常独特的东西,之后要做的东西也很多,还是有扩展的空间。我自己和乐队成员之间的关系的创作热情并没有衰减。因为唐朝的音乐是更想体现出一种有价值观的东西。

我个人的音乐是一种能量,就像电池一样。唐朝的东西是一个形式,它是一种主旋律的东西。所以这两者相互之间并不矛盾。这两者之间如果我能做好的话,它是相互依赖的。对于创作来说有特别大的积极的作用。

Q:未来三年在音乐和艺术跨界方面的计划是什么?

丁武:一个是绘画,我刚才说的我的混合砂浆。这个数字石化,数字时代,还有模拟时代的这么一个混合体。

音乐方面,《一念》现在这一步算迈出去之后,后面的音乐基本上是在完成和放大的一个过程。

唐朝的音乐呢,想扩张出去,更多的看看在电影音乐,还有纯音乐的这个方面再做一些尝试,因为唐朝音乐的发展空间还挺大的。

来自:中国音乐财经网||编辑:赵星雨

评论已关闭!

Copyright © 摇滚乐谈|Rock&Roll 保留所有权利.   Theme  Ality

用户登录

分享到: